漉漉的瓷砖又打滑,空气里还一股清新剂的味道,一点也没有以前憨实的小栖息点的感觉。她是个恋旧的人,来这里吃完全是冲着老板,本来这家米线店蜗居在深巷里就很憋屈,客人很少,只是老板人不错,米线做得又细心,所以她才常来。
忽然听闻老板盘店了,心情顿时没了,转身就想离开。
“喂,小姐,已经给你弄上了!”老板手脚不利索地抓了一把米线,零零散散,幸好小荷不是挑肥拣瘦的人,更不是让别人为难的人,于是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林夕月细审着她,倒是有点捉『摸』不透,她背着的一面是沉静温柔,而朝向自己的一面却是冷淡倔强,到底哪面才是她呢?
小荷发觉被林夕月盯着,脸微红,扫到旁边那一桌客人,见碗里的米线基本没有动,显然是味道不佳所致,赧然地对着林夕月低声道:“不好意思了,我也想不到老板走了,要是不好吃的话就不要吃了!”
林夕月支吾了一声,用鞋跟磕着光滑的瓷砖,奇怪道:“这么『潮』的天气还拖地啊,老板,您可真爱干净!”
老板捏着青菜加入大碗中,听到恭维,点了点头:“是呀,为了干净嘛,你们这些从国外回来的人不就是图个干净!”
林夕月抿着嘴浅浅一下,对着小荷嘲弄道:“你看我眼睛鼻子,哪点像外国人了,实实在在的中国血统都被你给连累了!”
小荷瞪了他一眼,顾不上搭理他,冲着准备加高烫的老板急道:“不对,不对,哎,要先加鸡油的呀,加完鸡油才加汤,青菜,肉那些应该我们自己放的吧?以前老板就是那样的……”
小荷是这里的常客,一周怎么也要吃两到三次过桥米线,老板是个二十七八岁的未婚男人,对她十分仰慕,所以不厌其烦地将过桥米线的做法全部告诉她,每次她来,都是变着花样不同配菜呈上,时间一久,小荷自然也算半个行家。
老板似乎不好意思,尴尬道了声歉:“对不起,我接店时间不长,说实话,还不太熟练……”
“这东西一天就能熟练吧!”小荷嘟囔了一句,支着下巴,滔滔不绝地讲着正宗米线的作料和制作过程。一回到这里,她就像鱼儿归水般神采奕奕,也不在乎林夕月两三句戏谑。
旁边那两个男人向他们这边望来,显然被小荷的魅力所吸引。要说也是,在一个充斥着古朴文化气质的城市里,居然常住者一个混血儿美人,即使不说奇观也是难得的一道亮丽风景。
林夕月友好地迎上目光,打量了两个男人一眼,笑道:“朋友,你们也是从外国回来的吧?”
“哦……不是!我们就是这的!”其中一个脖颈很粗的男子回答。
“可我怎么记得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