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莫过于圣师,所以懒得与外人交谈,可见到胡迪尼,几句机锋便将她的恳求推脱的一干二净,甚至连邀请都没说出口。那种处变不惊的气度震慑了她,胡迪尼那晚说的,她还记忆犹新——
去找麦克,对你对你的事都比我适合。
到现在她仍然觉得有点所托非人,不过最近的一些事情却解开了她的心结。忽然之间,以前许多体会不到的乐趣都油然而生。
圣师在她离开前只叮咛了一句话:世上不是没有乐趣,而是缺少寻找乐趣的眼睛。
似乎一点也未关注此行的成败。
如今她才略微领会到那个既是父亲又是老师的人这么做的深意。
原来这就是一次修行!
天上黛『色』渐浓,夕阳缓缓沉落,碎金般的余晖将她勾勒地惟妙惟肖,林夕月吐了口气,将画笔还给一个正在写生的中年人。
“你女朋友真漂亮,不介意成为我的角『色』吧?”中年男子捋着络腮胡,半张脸被夕阳映的通红,“女朋友美,风景也美,是吧?看珠峰上面的雪线,就像圣代冰激凌!”
林夕月点点头,流连地望着绯红、洁白、湛蓝交织着逝去的美景,眼神里闪过一抹浓重的异彩。
“能看到雪真好,能画画真好,这样真好!”他站起身,盈立在陡峭壁端,伸展双臂,用力地嗅着微薄的空气。
山上的温度下降的很快,很多人吃完晚饭,吸了些氧后,都选择躲在帐篷里,或可名曰听自然的声音。小荷在强子恳请下陪着倩倩练了一会口语,回到了自己帐篷,看到林夕月已经睡下了。昨晚,她彻夜未眠,这会也有些疲倦,钻进自己的睡袋,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朦朦胧胧之间银『色』从帐篷外帐缝隙中洒进来,小荷微微张开眼,林夕月的身影恰好消失在帐外,竟然声息皆无。
她自幼在布达拉宫修习禅定,五感非比普通人,虽还谈不上“鸡思鸣,犬守夜”的火候,不过一些窸窣的响动至少能将她惊醒。今夜却不知是太疲倦还是放松了警惕,竟连一点声响也未察觉,若不是光线反应,她真无法醒转。
小荷急忙穿上靴子,也顾不得背登山工具,披上外套便钻出帐篷。
整个营地里除了隐约可闻的打鼾声,一片静谧。快到月满,银『色』的纯净的月光漫山遍野如水银般倾斜洒下,小荷四目望去,才半分钟功夫,林夕月的身影已成一个小点,正向山上快速掠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当真不敢相信那个斯斯文文慵懒的林夕月,在五千二百米高连走路都会喘气的山地,避虚就实掠行。
是惊喜,毫无疑问,这证明了胡迪尼没有欺骗他。
但更多的却是疑窦,这么晚了,他往雪线跑去做什么?朝圣?她才不信。
小荷一心想带林夕月回布达拉宫复命,所以生怕他溜了,此时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行迹,顿时急了,一俯身,撵着林夕月追去。
崔嵬的山脉在头顶矗立,投下令人敬畏的巨大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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