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幸灾乐祸看戏的小成满脸惊恐,生怕殃及池鱼,踉踉跄跄逃出了小店。
被丢下的那个戴着意大利小羊皮手套的女人一声尖叫,跟着凯子向宝马x6跑去,下台阶时,十几公分长的鞋跟不争气地绊了一下,狼狈不堪地从台阶跌下,完美地诠释了扑街的含义。
剩下那对情侣冷冷一笑,跟常青招呼一声,返身进了卡宴。身为旁观者好处莫过于此,进可进得,退可退得,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这些城府极深的公子小姐哪个不是看人下菜的主,拿捏尺寸恰到好处,更不会蠢到引火烧身。
常青凝视着脸『色』冷峻的林夕月,叹了口气,也不知还能说什么,和小成将半死不活的荣杰抬进车里,当先直奔医院。
刚才嚣张的纨绔们一瞬间风卷残云绝尘而去,只剩下穿黑『色』t恤的于姓公子。他从皮夹里取出几千块钱,递给老板,那些钱足够买两个柜台。
林夕月心中暗叹,这伙人当中数这个公子年轻,却又数他城府最深,看似是个不谙世事,只会附和的跟屁虫,实则从他进门之前拖着常青抽烟开始,每一步都深合避世意味。那些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自视甚高的公子哥肯定不知道他们之中有这样的异类。
于公子掏出一包中南海,拿了一根,又将烟盒递到林夕月面前,歉疚道:“今天的事情对不住了,孰是孰非大家看得很清楚,荣少那结果也是正常!”
林夕月摆了摆手,拒绝了于公子的好意。
“你似乎不是很担心他死活!”看着他并不急于上车去医院,林夕月问。
“呵!”他点燃烟,吸了一口,无奈道:“荣少落得这种下场是早晚的事,一个人想活一个人就能拦住,一个人想死一万个人阻止不了!今天是遇到你了,他在医院躺上两三个月就没事了,换了别人,恐怕他老爹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林夕月本来不打算和这种纨绔子弟探讨什么精深的东西,但是对方一句不经意的话似乎看出了自己下手轻重,这点反倒让他来了兴趣。
聪明人跟聪明人交流除了一点点心知肚明的心机外,其他都很省劲。于公子也不打算装傻扮痴到底,索『性』跟林夕月直说:“我了解一些中国柔术,见过日本柔术,也见过巴西柔术搏击术,所以知道你的套路有这些技巧的影子。荣少因为一脚踹到你沾沾自喜,却不仔细看看柜台那种厚度的玻璃是他一脚力量能踢碎的么,或许你是希望他沾点便宜就罢手,他呢……心思还不足以如你想像的那么细腻!”
于公子倚着自己那辆悍马,望着将圆的明月,淡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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