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言,想要遮掩掉这一身可怖的痕迹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吧。
可他偏偏都还原了原来的模样,让我看见了。心里可不就是想要让我知道真相的吗?
可现在正儿八经问他了,他又不说!我怎么尽碰上这样一个比一个别扭的人啊!
真是头疼死我了。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他冷不防没好气地吐出了一句话。我就更听得没头没脑了,
“什么我已经知道了?我找到了什么?我要是知道了,我还问你做什么?”
“昨天那个小白痴不是都已经跟你说了吗?”小白痴?
“谁跟我说了?”我怎么越听越不懂了,然后少顷,我才有所领悟地试探性|问道,
“你说的是谁?臣儿?”他又是没吭声。不过这次的没吭声,分明就是默认地样子。
然后我就开始在想,臣儿昨天与我说了什么。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臣儿说,他爹总让他睡在很多会咬人的虫子的水缸里面。
莫不是这些陈旧的、丑陋的、色调暗沉而深暗的触目惊心的所有痕迹,都是被毒虫毒物噬咬后留下的痕迹?
立即扳平他的身体,开始仔细察看了起来。这一看,顿时就得到了完全的证实。
果真是各种毒虫毒蛇毒蝎们噬咬后留下的伤疤。从胸口的位置往下,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平坦的好的肌肤。
我的心里,顿时就像是被扔了一颗催泪弹一样。又憋闷,又火辣辣,又气愤,又呛人,却又无可控制的眼泪狂飙。
“啪嗒!啪嗒!”那一连串的眼泪就这么如大雨点般地直落而下了。
“喂,女人,喂,女人,你哭什么啊!喂——”我不理他,完全就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一样,只是目光专注地看着他身上那些伤口。
想到臣儿昨天可怜无助地说,他不想睡在水缸里,他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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