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做的太多了!
“雅然,要是现在能找到神算公子沈墨钧的话,是不是就能多一分救援雪的希望?”
“若是能那样的话,自然是起码能多三分希望的,毕竟凭我一己之力,实在是定不住那条绝阴之脉的中心点的!”
“况且我虽然对这些有所涉猎,可是终究算不得专精,加上如今我的身子拖了我的后腿,我不敢耗尽心力去推演,如此这般,所得如何能不有限?”
“若有沈墨钧相助的话,我们二人就能对绝阴之脉的中心脉点,进行最大程度的缩小范围,要是能在外围在布下阵旗,锁住气息不致外露的话,便希望更多一些了!”
“可惜,如今我们说这些都没有用,那沈墨钧若是这般轻易就能被找到,也不是神算公子了!”
“这一劫看来是避之不过了!”
说到这里,多少天里都表现的冷静自若,且信心十足的苏雅然,第一次显露出了几分虚弱的无奈。
而看到他这样心力交瘁的模样,慕容圣的心中更有凄然的感觉。
“雪的命运已经够凄惨的了,十年的青春,十年的孤寂寒苦,才刚熬过,上天又给了她这样的新的劫难,难道真的是天道不公吗?”
苏雅然摇头,“未必是如此的,柳儿只是替我们以及其他的可能的人受过了罢了!”
“嗯?替我们受过?”
慕容圣不解。
“没错,这一劫来的猛烈不假,却原本未必是该让柳儿去承受的,毕竟她本身已经承受过太过苦难了,该是苦尽甘来,享受福泉的时候了!”
“可她却接二连三,麻烦灾难不断,显然是有别的因素干扰和破坏了她的福荫,而最有可能的人便是我!”
“雅然,你别胡乱把罪名往自己身上背!”
“我是说真话,我当真是这么认为的!”
“虽说我决定为柳儿诞子是我心甘情愿,可我以男子之身,纯阳之体,逆天孕子,本就是件有干天和的事情!”
“可你看我,自从在了柳儿身边,一路否极泰来,身体康健,便是有个什么不好,也总能很快便找到解决应对之法,这一切都是托了谁的福缘,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不过都是我分薄了柳儿的福泽,才使得她屡屡遭难,替我受罪了!”
慕容圣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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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加的眉头皱起。
到后来,干脆责备的看向了苏雅然,“雅然,这样的话可不要再说了,慢说我是听不了这样的话,听了也不会相信,便是我信了,你当我们哪个会因此怪了你?”
“反而只会更加的让我惭愧帮不上你的忙,倘若雪如今回来,听你这么说,估计便是疼你恨不得上天的她,也会冷冷地给你两眼,好生的冷落你个三两天的!”
“慕容,我何尝不知柳儿肯定是不会怪我的?只是她不怪,是她爱我,我不能不自知!”
“我们的关系,是胜过兄弟至亲的家人,倘若这样的话,我不说出来与你听一下的话,我自己也会把自己闷坏了!”
“这些你听着就行了,以后我们各自都尽量多积些福泽,不说分与柳儿,能少招灾便也是对她的照顾和爱护了!”
“这样说,还差不多!”
慕容圣总算松了一口气,就怕苏雅然径自顾着自责,钻进了牛角尖,那可就麻烦了。
却原来他总算还是想得开的。
“雅然你放心,我前二十年,自从学剑开始,便开始杀人,逍遥剑尊这个名号,可说是饮血剑饮血无数奠定出来的名声!”
“往后,除非迫不得已,我不会再让饮血剑见血,尽量少造杀孽,以化戾气,替我们一家人都积一些福泽出来,亦好保佑小宝贝平安出世!”
“如此,你可能够多一些些开心?”
苏雅然安然浅笑,微微点头,“慕容,谢谢!”
“多日不见你的笑容,今日总算见到一抹,也算得上是收获了!”
慕容圣的微微感慨,再度让苏雅然收敛了浅淡的笑意,望向已经黑下来的天边。
“只要柳儿能安然回来,便是天天让我笑的脸容僵硬,我也甘之如饴!”
“怕只怕这是个破不开的格局啊!”
“这绝阴之脉难道当真如此难缠和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单是一条绝阴之脉便也罢了!”
“可这条绝阴之脉竟然能被藏掩的半丝阴气也不曾泄漏,便说明绝不是一个高人所能办到的!”
“慕容啊,弄不好,这下面镇/压着的,就是个天大的麻烦!柳儿无意中陷落到了那里面……”
慕容圣听得心也下沉的更加厉害了,最后竟然发狠的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鲜血流了出来都不自知,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雅然,我想明天就飞鸽传书方恨天,让那厮调派军队前来,你看行吗?”
苏雅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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