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旧情,一壶美酒,足矣。”
“这次我不敢再奢求什么了。唯有祈求老天开眼,能令我们家人团聚。”她语气间几丝怅然,轻声一叹。
“令女最近如何?”我礼节性地问候。
“病痊愈得差不多了,正在家中习字。”
我拧了拧眉,刚想劝她习字不如练武好,孩子尚小,笔运久了会握不住刀,不想一道清姿卓绝的身影突兀闯入视野,正与旁人攀谈着,那一对似笑非笑的清冷双眼震得我浑身僵直、瞠目结舌,大脑放慢了百倍,迟钝地思考着对策。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这凌云居分明与他住的楼阁相聚半个城区,为何会在这里撞见?
注意到我的不同寻常,对面人一脸疑惑地瞅了我一眼,扭转过身子朝门口张望。这个举动惊得我浑身冷汗,忙伸手将她强拉回来,一面与她使眼色一面寻找藏身之处。无奈这临墙之位除了半卷珠帘一张方桌别无他物,而那凛然的气势正迅速逼近。
我眼风一扫桌上一方丝帕,灵机一动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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