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么东西松开了,像是舒了一口气似的。第二个感觉就是胸前一凉!
家仪瞪大双眼,她的胸衣已经被他解开了。并不是他忽然改变了主意,而是为了……
“这样方便多了是不是?”他忽然握住她的左胸,用很平静的音调道,
“你惹的我很生气,可是我不会对你来强的,因为你是孕妇,这一点你真该感谢我们的孩子。”他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坏笑,“可是惩罚女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家仪,今晚我要你求我原谅你。”
求他?她不懂!眨着一双有些困惑的眼,“别开玩笑了,杨司砚,你该知道求人对我来说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才不会让自己去求人。
她真的不懂!“是我的失职!”
“喔,杨司砚,混蛋,不准你啃,嗯……”她的十指却不由自主的插~入他的发丝中,“混蛋,我不要,我不要……呜呜!”他竟然做出——
“我保证,你一定会求我要~你。”回答她的,是磁性含笑的声音。“别告诉我你要哭,我会怀疑你是不是莫家仪。”
“谁哭,我没有!”只是,她真的好害怕,可是在他温存的爱~抚下,她无力反抗,无关力气,而是什么东西似乎完全不受控制。
“我们是成年人,玩的这是成年人的游戏,我相信,在我的调教下从此以后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现在告诉我,我是谁?”
“混蛋!”
“嗯哼,看来我要更卖力一点才行。”
家仪吓了一跳,“不要这样!”他的一双坏手,正在,而她在他的调教下竟然成了他的傀儡。唯一硬的,便是嘴巴了。当然,要她服服帖帖才是杨司砚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