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是说那件事啊。你别想了,那没什么!”
没什么?“我知道伤了你,我可以道歉。”那件事,令他非常的不安,生怕因此而——失去她!见鬼,一定不是。
“你不必道歉!”
“家仪……”她不肯原谅他吗?杨司砚望着她!
家仪坐在沙发上,“你以为我还在生气吗?怎么会呢,我并不是柔柔弱弱的乱吃醋的女人,而且我如果真吃小舞的醋,那我真该淹死在醋缸里去了。是的,我不可否认当时我也很生气,我不是圣人,尤其是那么没面子的事情,我忘不了。但是后来想想,做错事的不是你,毕竟在没结婚时候我就知道你爱小舞,这一点我永远不会忘掉,所以我没用立场去指责你的关心错与担心错。”家仪笑着摊摊手,“怎么样,你娶了一个非常通情达理的老婆吧。”
通情达理?是的!可是,杨司砚没有为她的通情达理而松一口气,而是拉了下脸,
“既然想通了,为什么要躲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该死!你忘了,还有孩子吗,难道要他再受一次伤害,医生说你酗酒……”
“不用你再提醒我一次!”家仪被激怒了,那天的事情是她心底的一道伤痕,她怒道,
“我知道我错了,所以我想安静的照顾好他。杨司砚,我们的结~合就是一场错误,像我们这么骄傲的两个人应该是相生相克,我们离婚。不然,受伤害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是孩子。”
“这就是你躲起来的原因?”杨司砚问,是他多心了。
“还会是别的原因吗,这个孩子的决定权在我手里,因为我也想要他,现在我只想尽一个母亲的责任。”
“我想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