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濯鼎,你竟然……出卖兄弟。”
明夷哇哇跳脚。捶胸顿足,可恨他竟然被鼎骗来了,当初还说愿意和他一起恶搞杨司砚。天理何在啊,结果就拿他当礼物了?天知道杨司砚现在一定在怪罪他,据说这场婚礼是‘奉子成婚’!那他还不是成为炮灰的料?可恨人情竟然如此单薄,“你怎么就不想想……”
只听夏濯鼎冷笑着道,“试问,我被你出卖的还少吗?兄弟!”
“我出卖你,我承认,可你怎么不扪心自问,我也帮了你不少啊,你现在能抱得美人归,家庭事业双丰收,不是我自吹,我才是那一个功不可没的人,没想的你竟然忘恩负义,真是我瞎了眼看错人了竟然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你的确是不遗余力的制造不少越帮越忙的乐趣。”
该死,“鼎,你简直就是没心没肺。”
“嗯哼?”
说完,扬长而去。至于那个兄弟……任意他去咯.
明夷这家伙,就是欠揍型,哪里有个风吹草动,他便飞也似的赶赴现场,如果看到场面不够混乱的话,他一定还会煽风点火帮个小忙,达到他凑热闹的目的。
还有,有了儿子的爸爸还好意思天天跑出去整人?不能不说他天生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夏濯鼎!”在楼梯口处倚着一个人,许久不曾见到的艾维斯是也,当然,杨司砚的婚礼他不可能不会出现。
“……”
“那些我不相信,永远都不会相信。”他几乎歇斯底里的吼,双眼冒着火苗,没想到他的出生竟然如此不堪。
他是试管婴儿,是母亲为了破坏另一个幸福家庭而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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