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回来时看着家仪狂灌水,她问道,“你真的和应凯那个那个了?”
“不要跟我提这个男人。”
“哦!”家灵眼底闪着复杂的神色。
忽然,家仪凑了过来,将家灵抓住,“家灵,你跟男朋友上床时候会不会很痛?”
家灵的脸霎时蹿红了,“会,第一次会啊,女人总会得经过那一步。”
“有没有可能尺寸不合,比如说……我今天去牛郎店,就是想试试……”
“啪!”
家仪的后脑勺挨了狠狠的一把掌,“莫家仪,你脑子坏掉了?这种话你还说的出口,还有,什么找牛郎?你说清楚,那个把你变成女人的男人究竟是谁?”
家灵终于被这个姐姐给惹怒了。
“啊……”家灵好可怕。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把这些话转告给家里有所人,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嘴硬。什么牛郎店,什么不是*****,你自己看着办!”家灵哭天抢地的道,“你不会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给了牛郎了吧,二姐,你疯了。”
酒店
杨司砚冷着脸拨了一通电话。
“端木明夷!”
“司砚啊,怎么叫的这么生疏,叫我明夷就可以了。”那边传来明夷嘻嘻哈哈的声音。
“你竟然敢给我酒里下***?该死!”
“啊,怎么这么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管是哪一国的法律,证据才是定罪的关键,你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人。”明夷无辜极了。
“不需要证据,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这是主观臆测,不能……”那边电话切断了,“真过分!”却又不禁扬唇,“还想挣扎?你这次是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