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一走进宴会,就被堵上。
“司砚,你这是怎么搞的,听说你被女人给泼了酒?其实也不用太难过,我想这种事情是时常发生的事情,来,干一杯!”明夷将手里的一只酒杯递给杨司砚。
“你早就在这里等我了?”杨司砚瞥了一眼他。
“是啊,恭候多时!就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反应,看来还好吧!”明夷仔细端详着司砚的脸色!却含着诡异的光芒。
“我很好,我祝福他们。”
杨司砚拿过了明夷手里的酒杯,抬头看到小舞在夏濯鼎怀里被他搂着离开时,一饮而尽,大手紧紧的捏着那只酒杯,只听,“砰”的一声,顿时让它碎在他的手里,溢出鲜红色的血液。
“司砚……”端木明夷看到他手里的被捏碎的酒杯,有些被吓到,此时,正好看到门口走出来的家仪,“喂,你快点过来帮忙!”
家仪冷冷的转身走。
“他受伤了!”
家仪背脊一僵!
酒店外的车上,端木明夷对车内的家仪道,“总之今晚就把他交给你了,记住照顾好他啊!”
“他什么时候会醒?你下手会不会太重了?”如果不是明夷把他打晕,这个家伙一定不会这么安静的睡在后座里面。
家仪从汽车后视镜里看着那个男人。
其实,他早已经烂醉了吧,可是他还是坚持着意念,究竟是为什么,爱的这么深这么痛,为什么还要爱着?
他的手就不痛吗?
还有啊,家仪忽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她为什么要答应明夷要照顾他?这个男人……不,家仪唇角勾起坏笑,也许这正是什么机会?“杨司砚,你落在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