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她就是太善良太柔弱了,这么说来,我最初的打算也没有错,跟着司砚小舞会幸福”
上官太太道,“你就不要操这么多心了,事情往往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你怎么不想想,阿鼎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吗?也许啊,他还有什么别的打算也说不定。”
上官乾道,“最后不要有,他若是有别的打算,也要过的了我这关才行。”
于是,老两口就在院子里闲聊着。直到阿瑞急匆匆的进来,“乾爷,太太。小舞小姐跟着杨先生离开了。”
“什么?”上官乾倏地站起来,“该死的杨司砚,下手这么快。你,你干嘛不拦住他们。”
“可是你不是说小舞小姐要怎么样都随她去吗?所以我就来报告给你了。”阿瑞无辜的说。
西雅图
李强垂着头道,“先生,他们去了纽约,因为杨先生的母亲就住在那里,所以应该是去见他母亲去了。”
“嗯”
看先生没有多大情绪变化,李强道,“还有,斯蒂文先生想见你,他就等在外边。”
“几天?”
“三天”
“还算是有耐心”夏濯鼎沉静的拿起高脚杯。
“听说这十年他都没有再碰过女人,现在功成名就了还没有变心,看来他对太太的感情也是让人感……慨啊”李强想说感动来着,但是没敢,先生的性格他拿捏不准,万一一不小心说错话,就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你说,他们在纽约?”
“啊”问题忽然转换,让李强的脑子有半刻缺氧,接着忙不迭地的点头,“是啊,先生你打算怎么做?”
( 读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