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乾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真是神了,你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是……”他的视线移动,杨司砚请来的?但是不可能啊,杨司砚跟邵离应该说并不熟才对,让他亲自来,那可是要十足的情分才能办得到。
“不用猜了,老头子,是鼎!”
在场的两个人都略微吃惊,邵离现在已经到了,这就说明一个问题,夏濯鼎早就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原来他一直都在注意着蓝舞。
上官乾不由的更加恼火,“那他自己为什么不来?怎么搞的嘛。”
可是这时候没有人理他,邵离只管受人之托,给蓝舞治疗,而杨司砚则是更关心蓝舞的情况。
当然了,邵离一到,蓝舞的病就根本不算什么了,但是邵离最后说了一句,“烧是能褪,但是,心里的积郁得你们自己想办法,很少有人只是能发烧能严重到这种程度。”
“谢谢你!”杨司砚伸出手。
“你是被明夷看好的人才!”邵离与他握了握手,“还是鼎的情敌,做朋友也不错,只是不要一直盯着泰门,就凭你们的实力恐怕永远都拿泰门没办法,少浪费点精神去做别的更有意义的事情吧。”
杨司砚没有回答。
邵离的确有妙手回春的本事,蓝舞的烧褪了,病也好了,同时,家仪也在一怒之下回了新加坡,当然是在得知蓝舞病好了的情况下。
“杨大哥!对不起啊,又害你们担心了。”
“你是我甜蜜的负担。”杨司砚吻了吻蓝舞的额头,“还有点烧啊!”
“都好了!”蓝舞笑着摇头,“你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杨大哥这么说,绝对是因为太担心她了。
“夏拓打电话了,他说要你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他会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