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着玻璃窗的阳台上,咏子久久的注视着大海。从太阳高悬到夕阳西下,再到夜幕拉开月亮徐徐升起……
她好热,热的窒息
她好痛,痛的锥心
她好怕,怕的刻骨
昏昏沉沉,只觉得一双大手在她身子上游移着,她知道,虽然意识不清楚,但是这种存在她似是永远都摆脱不了,她睁不开眼,更不敢睁开眼去看。
“我知道你醒着”男性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从来都不肯放过她。
她怕所以她几乎是在听到他的命令之后就睁开了眼,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药膏,正抹在她的小腹上,而她不知道何时已经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了。她觉得困窘,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咬紧牙关承受着。感觉到他的大手似乎是小心翼翼的在她身上擦药,只要是有伤痕的地方,甚至是私处……可是,是那样吗?事实上她已经什么都分辨不清了。
“你在阳台上待了多久?”替她上好药之后他开始质问。
咏子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艰涩的嗫嚅,“很久……”是很久,她没有概念。因为现在,她对什么都完全没有概念。
接着,他转身离开。她不敢闭上眼,生怕他回来后发现自己闭上眼而生气。
没几分钟夏濯鼎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个小型药箱,一起放在床头柜上。接着扶起她的身子半搂在怀里,手里拿着几颗药,“吃药”
药?什么药?不会是要杀了她的药吧也好,自己没有勇气死,那就死在他手上好了,吃药死,会很舒服吧
“你在发烧。”他薄唇淡淡的吐出这句话。
(. 读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