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帮着家里的父母操劳,她从来没有,像是娇娇弱弱的小女孩一样撒着娇,甜甜蜜蜜的笑着……
孟绍轩并未点头,却也未曾摇头,芦笛看了心慌,死死拽了他的衣袖:“哥,你想一想,你现在不趁着毒瘾不深戒掉,以后怎么办?如果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了,哥,你得活着,好好的活着,你看看我,我整天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却还不是一样挣扎着痛苦的活着?人死了才是最愚蠢的事情,死了就什么都变成一场空了!”
“你说的很对,小笛,这些道理我都懂,你让我想一想,让我一个人好好想一想。”
他转过身去,向出租车那里走,芦笛忽然扬声叫他,孟绍轩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一片一片的雪花像是轻盈的纱帘,遮挡住两人的视线,但芦笛的眼睛璀璨如同星子,不管过去多少年,他都无法忘记,无法忘记那个如此肮脏却又如此干净的女孩子,她在那一个大雪纷扬的夜晚,笑着挥手和他告别,她的笑脸,像是向日葵一般温暖而又璀璨,他怎么都忘不掉也想不到她曾经这样爱过自己,爱到视若生命一般。
“哥……再见!如果你想好了,就来找我,我等着你!”
他笑着点点头,弯腰进了车子,出租车缓缓的开走了,她单薄的身影就在漫天的飞雪中变成了一片小小的雪花,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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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苹苹,你先抱非同出去,我在这里照顾她。”他站在病房门口,一身风尘,头发微微有些乱,眼底却满是红血丝,安城站在他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苹苹狠狠的瞪了安城一眼,这才点点头转身抱了熟睡的非同去休息室。
夜已降临,积雪却将天地之间映出大片大片暗蓝色的光晕,因她病着,房间里灯就开的很暗,厚重的窗帘拉紧了,微微有细小的缝隙中透出暗色的天光,临窗的一张桌子上,依旧搁着小小花瓶,插了一束半凋零的梅花,房间里就隐隐有暗香浮动,他在门边站了许久,方才轻轻推门悄悄的走进去。
她依旧昏沉沉的睡着,瘦的青筋鼓起的手背上插着输液的针头,似乎回血了一点,针管里有一小截鲜红的血,他心底一阵的刺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眼窝中就有了酸涩。
一头青丝凌乱在枕间,映着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眉如黛,睫毛长长垂下来,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映出大片大片扇形的阴影,唇也是白的,几乎看不出一点点的血色,颧骨高高耸着,脸颊已经瘦的凹了下去,他心底疼的难受,强咬了牙关逼自己冷静下来,在她床边坐定,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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