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漫无目的许久,他竟是不知不觉的将车子开到了孟家的老宅。
许久之后,有旧日的佣人过来开了园门,有些好奇又惶惑的看着他,他不做声的走下车子,让跟在身后的人都离开,径直上了楼。
书房还在,西窗依旧沉默安静,他就推门走进去,一室的月光轻灵而又妩媚,落在红木地板上,像是覆上了一层细纱,他没有开灯,就那样醉醺醺的走进去,一直走到西窗下。大文学
半卷湘帘半掩门。
窗户只开了一半,似要通风透气,而窗帘亦是撩开了一半,宽大的落地窗台上还放着一本书,书页凌乱散开着,若有风吹过时,书页就会发出微微的簌簌声响,像是看书的人只是刚刚才离去一样,保持着她放下来时的样子。
他站在那里,只觉得眼眶里酸胀的难受,他自认一向铁石心肠,从记事起就不肯轻易让自己再掉眼泪,但现在不知为什么,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空荡荡的窗台,哗啦啦翻卷的书本,他竟觉得眼窝周围一阵的刺痛。
物是人非事事休,多年前她总爱或坐或躺的待在这里,安静看书的样子在他眼里是一道被忽略的美丽风景,而今,相同的月色,相同的屋子,相同的夜晚,但她却不会像以往那样等着他回来,她也不再是只专心致志爱着他的傅静知。
她虽是依旧娴静安宁的笑着,虽是依旧眼波澄澈的望着他,但她却也在他们之间筑起了永远翻不过去的高墙。
他觉得毕生不曾有过的无能为力,漫卷了他的四肢。
关上门离开的时候,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小泉,风声瑟瑟,夜雾浓浓,他走近那里,方才察觉,小泉的水竟已干涸,空旷的池底满是落叶和尘土,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怔愣许久,才忽然间疾步的向外走。
远远的灯光忽明忽暗,他走的极快,待看到守园子的佣人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望他的时候,他方才沙哑的撂下一句话去:“把这里全都锁了,你们都搬出去。”
“二少,二少,我们一直很尽心尽力……”
“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会重新安排新工作给你们,只是,只是要你们把这栋房子先锁起来而已。”
他无力的解释,转身走开,走了许久,才想起来没有拿车子,他又折转回去取了车子,在渐渐安静的城市街道上一个人待了很久,东方有了光亮,他才驾车折返静园。
回去的时候,管家已经支使着佣人开始忙碌了,从叶家牧场送来的新鲜牛奶也摆在了餐桌上,他看到牛奶,心底恍惚的自嘲了一声,这是他亲自去经营牧场的叶家给非同挑选了一只健康的奶牛,专门每天送新鲜牛奶给他和静知,只不过是因为,有一天早餐桌上,静知念叨了一声,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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