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备!」
「开始!」
隨著周沫沫一声令下,两艘船小船摇摇晃晃地从码头出发,向著对岸驶去。
「爸爸,加油!」
「锅锅,快划!」
「老公,你使劲啊!」
你爭我抢,周砚和老周同志放了亿点点海,最终两艘小船几乎是同时抵达对岸。
「哇!大家都好棒啊!」周沫沫拍著小手,「好玩,再来一次!」
「嗯嗯!好好玩哦!再来一次嘛!」
另一艘船上的两个小萝卜头跟著道。
周砚倒是挺轻鬆的,看了眼旁边船上已经燃尽的林叔笑问道:「林叔,你还行不?」
「行!当然行!我跟你们说,就算我一对二,跟你们打个平手还是轻轻鬆鬆的。」林志强挺直了腰杆道。
男人的胜负欲上来了,可不会管腿的感受。
「那就再整一盘嘛。」老周同志也笑道。
整装待发,隨著周沫沫一声令下,两艘小船又开始了竞赛。
蓝色小船的速度比来时还要快几分,周砚定睛一瞧,原来是孟姐开始发力了,双腿蹬的飞快,比起林叔丝毫不落下风。
是嘛,真正爱你的人,哪捨得让你输。
「走开,我来!」赵嬢嬢一掌拍开周砚,坐上船长位,也是跟著猛蹬脚踏。
女人的胜负欲也上来了。
这一次,粉色小船以一个船头的优势提前越线。
「哇!妈妈好腻害!我们贏了~~」周沫沫兴奋地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开心地喊道。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啊~~」林景行和林秉文嘆了口气,满是遗憾。
大人倒是玩尽兴了。
林志强一边解衣服,一边道:「呼,这比蹬自行车还累,来回两趟,汗都出来了。」
「英姐,你好厉害啊,我都竭尽全力了,还是差了点。」孟安荷看著赵铁英说道,脸上不掩讚美。
赵铁英笑著道:「我骑车厉害著呢,没生周沫沫的时候,有一回和他们骑著车去蓉城耍,骑了一天半才到。耍了半天,逛了人民公园、青羊宫那些,第二天又骑车回来了,就带一个水壶,几个馒头。」
「这里去蓉城要两百公里哦!你们骑自行车去?」孟安荷有些震惊。
「是噻,赶班车要钱的嘛,前几年大家都没得钱,农閒的时候时间最不值钱。」赵铁英却不以为意地笑道:「我们骑车去的都算好了,还有走路去的呢,背个包包,装满乾粮,路上要走好几天。」
「去蓉城是有什么事要办吗?」林志强也有些震惊。
「没的事啊,就是去耍,顺道再买点东西带回来。」赵铁英道:「都说省城大又好的嘛,大家就都想去看看,三五个人约起就走。」
从苏稽走路去蓉城,別说林志强他们了,周砚也感觉颇为震惊。
赵铁英笑道:「走路我也能走的很,以前没得自行车,我回娘家都是背著周砚走路回去的。从这里到峨眉山,还是要走一天。」
周砚闻言人都麻了,谈笑间负重走几十公里回娘家。
难怪说老辈子气力足,都是日常练出来的啊。
竞速结束,不管几个小孩怎么拱火,大家都只是隨便踩踩,让小船在湖面上慢慢飘荡,太阳正好,晒著挺舒服的。
周砚闭著眼睛靠在船上,感觉浑身都放鬆下来了。
这段时间备考三级厨师考试,他的压力还是不小。
九道菜,三个完美菜谱,周砚就担心出现四道未选菜谱,所以这一个月可丝毫没有偷懒,只要有空就疯狂练干煸冬笋、家常豆腐、火爆双脆这几道菜。
自己练还不够,还要负责给小曾制定学菜计划,给她查漏补缺,最大限度地提升水平。
不得不说,当师父还是不容易,操碎了心。
不过最后她实操拿下72分,周砚嘴上没说啥子,但心里確实挺有成就感的。
有老辈子看小辈获得成功的欣慰感觉。
考试的事情告一段落,回去之后菜单上又可以添三道新菜。
纺织厂眼看著也快要放年假了,目前收到的通知是十號放假,到时候周二娃饭店的生意肯定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他还要提前做好规划。
他的计划是在纺织厂放假后,饭店经营模式改为包席饭馆,只接包席,不接待散客,早餐也不做了,进入半放假状態,准备过年。
包席需要提前预定,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食材损耗。
过年过节的,大家还是在家吃饭的比较多。
备菜很难搞,稍不注意,可能一天白干。
不过滷肉倒是可以好好搞一搞,周砚甚至有过年期间让老周同志去苏稽石板桥头摆个摊的想法。
当年老太太在石板桥头卖滷菜,生意那叫一个红火。
嘉州纺织厂的位置其实有点偏,上班期间,工人多,这里就是镇中心。
一放假,工人都回家了,这里其实是偏离苏稽主生活区的。
逢年过节,不下馆子,买点滷菜给桌上添个菜,是许多四川人都喜欢干的事。
厨艺好的,买一两道当添头。
厨艺不好的,多买几道,自己再炒两个菜当添头。
一桌席就凑出来了。
周砚之前有个朋友搬新家喊朋友们去家里吃饭,小夫妻俩准备满满当当一桌菜,看著可丰盛了。
周砚坐下一尝,好傢伙。
徐大川的猪脚、口口香的鸡公煲、超意兴的把子肉、深井烧鹅家的烧鹅————
你別说,拼的还挺好,大家吃的都吃的很满意。
夫妻俩还开火炒了个青菜,叶子糊了,杆子没熟。
你说这整的,这道菜都多余端上桌。
非得证明一下自己真不行。
可以预想,在年底的请客高峰期,滷菜应该会很好卖。
周砚甚至认真考虑了一下,到时候店里放假,要不他和老周同志就不放了,再卖几天滷肉。
说到挣钱,周砚还是挺有干劲的。
酒楼开工,机器一响,钱可是流水一样往外走。
建一半钱不够了,耽误工程进度可就尷尬了。
「周砚,瑶瑶这两天有没有给你回信啊?她会来苏稽过年不?他们小学、初中明天开始放假了,大学生是不是也该放假了呢?」赵嬢嬢的声音响起。
周砚睁开眼睛道:「还没收到回信呢,上周寄出去的信,她估计刚收到没两天,她要是回信的话,这会应该在路上。」
说起来,这会夏瑶確实应该放假了。
但她前两天来信说了,她要留校把毕设做完,导师那边確定能过之后,再放假,这样年后就可以直接去香江实习。
夏瑶是一个特別有规划的姑娘,从开始做嘉定大绸系列这个项目时候开始,她就已经想到了这是一个不错的毕设选题。
一边实习,一边完成了大部分的毕设画图部分的工作,回到学校之后找到导师,继续推进,目前已经进入修改阶段。
立诚集团那边,姚立诚已经派人跟她对接,年后各种手续办下来,她就能直接去香江实习。
同学们还在学校做毕设,她已经在立诚集团总部上班实习了。
说实话,周砚是希望她能来苏稽过年的。
一月不见,甚是想念啊。
等她去了香江实习,想见一面就更难了。
不过,他在香江还挺多老熟人的,明年要是新酒楼建好,尚未开业之前,他说不定真有时间去香江逛一逛。
包子精通需要到一个新的地方才能刷新出来,在苏稽这样的小乡镇呆久了,周砚对於香江这样的大都市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你一会还要当代表上台讲话啊?」赵铁英问道。
周砚点头:「对,嘉州服务行业代表年终总结大会,领导让我作为餐饮行业代表上台发表讲话,下边坐的是各行各业的菁英和领导。」
「新娘子上花轿—头一回哦!紧张不?」赵铁英笑盈盈问道。
周砚笑著说道:「还行吧,今年开饭店还是得到了一些锻链,现在应对这些事情没得那么紧张了,写了稿子照著念就行了。」
他可不会紧张,面对几千人的直播间他都能一边吃麻辣烫一边摆龙门阵。
各种线下场合登台发表感言也不在话下。
说到开会,他抬手看了眼手錶。
「老汉儿,靠边靠边,我要去开会了。」周砚连忙说道,都一点四十了,这里过去差不多要十分钟。
他一个小卡拉米,可不能压轴登场,这种场合还是要低调点好。
小船到了岸边,周砚直接迈著长腿跳上了岸,跟赵铁英道:「妈,我五点左右开完会,我就直接去火锅店找你们哈。你们可以提前一点过去,订两张桌子,晚上我会喊我师父他们一起过来吃饭,简单庆祝一下。」
「要得,你去嘛,我提前半个小时过去。」赵铁英应了一声。
周砚从公园出来,骑上车准备走。
「叮铃!」一声车铃响起,黄鶯的声音跟著响起:「老板,你怎么在这?」
「我带沫沫他们过来划船,你也才出发啊?」周砚蹬上车,笑著问道。
「嗯,我看著时间的,店里这会刚忙完,过去刚好合適。」黄鶯点头。
两人一路閒聊,很快到了嘉州饮食服务公司大门口。
饮食服务公司负责管理嘉州餐饮行业,在嘉州各部门中颇有实力,因为经常办培训,所以建有大型会议室和礼堂。
周砚和黄鶯出示了嘉宾凭证,顺利进入大门。
「好多自行车啊,今天肯定很多人来。」停车的时候,黄鶯瞧著停车坝上几百辆自行车不由惊嘆道。
「你也是头一回来?」周砚给车上锁,笑著问道。
「对,我老汉儿倒是年年都受邀参加,前年还作为餐饮行业代表上台说话了。」黄鶯笑著点头道:「之前我还小嘛,他说不能带小娃娃去,所以都是我妈跟他一起去的。看来今年他们觉得我长大了,答应带我去了。」
「挺好。」周砚看著她道:「明年爭取你能以张记滷味店长的身份受邀参加」」
。
黄鶯愣了一下,眼睛隨之渐渐明亮起来,「真的可以吗?!」
周砚微笑道:「你要是能把张记滷味做成嘉州第一滷味店,凭啥子不请你呢?你是店长,也是占了三成股份的大股东,还是张记滷味的实际管理者。」
黄鶯立马挺直了腰杆,一脸认真道:「老板,明年我一定努力干!把张记滷味做大做强!」
「要得!我看好你,並且一定大力支持你。」周砚点头。
原来画饼是这种感觉啊。
既能给合伙人充实的目標和幸福感,还能看著她努力给自己挣钱。
难怪老板都爱画,確实让人著迷。
当然,他不白画,按照目前的趋势来说,张记滷味登顶嘉州只是时间问题。
他確实很看好黄鶯。
这姑娘干事靠谱,有头脑,也有干劲。
「周师!你可算来了,我师父都来来回回找你好几趟了!」阿伟跑了过来,拉起周砚就要走,瞧见黄鶯有些诧异:「黄鶯,你怎么也才来啊?我刚刚都看见黄小————黄叔叔在里边坐著了。」
「黄小————啥子?」周砚拱火道。
「黄小鸡?」黄鶯跟著道。
「快走!我师父找你!」阿伟拉著周砚跑了。
「哪个回事哦阿伟?之前不是一口一个黄小鸡喊得多利索的吗?现在哪个虚火了呢?」周砚笑吟吟问道。
「这是黄鶯的老汉儿,当面喊人家老汉儿外號不安逸的。」阿伟说道。
「嘖嘖嘖,你还想得到这些啊?」周砚有些稀奇。
阿伟小声道:「你不晓得,刚刚我进去碰到黄小鸡了,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哦,两个眼睛鼓的大大的,跟我偷了他家菜一样。」
「你就说你惦记没惦记嘛?」周砚笑道。
「啥子?」阿伟一脸疑惑。
「你们悄咪咪说啥子?」黄鶯快步跟上,好奇问道。
「阿伟说你老汉儿凶他。」周砚隨口道。
「哪个凶你?」黄鶯笑问道。
「也没啥子,瞪了我两眼,有点莫名其妙的。」阿伟挠头,瞪了周砚一眼,这傢伙真是啥都往外说啊。
周砚只当没看见,好奇道:「黄鶯,你老汉儿是不是对阿伟有啥子误解?我记得他们两个之间也没啥子接触的嘛?」
阿伟闻言也是好奇地看向黄鶯。
「这个————」黄鶯认真想了想,眼睛一亮:「我老汉儿说了,他跟阿伟的师父八字不合,让我少跟他来往。」
周砚:
」
,阿伟:「————"
这他喵的也能当理由吗?
「算球,那以后我看到他绕远点。」阿伟说道。
三人有说有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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