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己不该被这琴音所吸。现如今不闯也闯了,该如何脱身?
“程嬷嬷,让她进来吧,难得有客。”院内突然传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雪芙讶然,心下想着这定是嬷嬷口中的太妃了。
程嬷嬷这才敛去脸上的怒容,对雪芙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姑娘请进吧,太妃身子骨不好,别惹太妃生气。”说罢,随了雪芙一起往院内行去。
雪芙迈入院中,终于看到了静太妃的真面目,那是一位年过五载左右,两鬓却斑白的妇人。面上的肌肤略显苍白,兴许是身体有恙的缘由。看着她,雪芙突然想到自己的母亲,和眼前这位妃人一般,有着高贵的身份,却过着比谁都苦的日子。
“雪芙见过太妃娘娘,有冒犯之处还请娘娘恕罪。”不管她的处境如何,她都打从心底地想要尊敬她。就像尊敬自己的娘亲一般,今生她已无机会再孝敬娘亲,隐隐间,她不由自主就把这份情感转移至眼前的妇人身上了。
躺在休息椅上的太妃冲她摇了一下手,无奈叹道:“罢了,我这个挂名的太妃,已有二十载未见人下过礼了,你也不必多礼。”说着,轻摇一下手中的纨扇,将她上下打量一通,问道:“你是白雪芙?相爷的二女?”
“是的。”雪芙微微含首,脸上有着疑惑的情素,按理说一个被幽禁的太妃不应该认识她才对,眼前的妇人却能道出她的身家姓名,这倒也让人费解。
“我虽不理窗外事,倒也听程嬷嬷说起过白家闰女们的故事。”太妃似是明了她的不解,微微一笑道。那笑容,苍桑中带有一点黯然,在这满院的海堂之中,显得那般的清冷孤寂。那抹小小的黯然轻轻地触动了雪芙的心弦。
这便是女人的命,永远都不可能像海堂花一般灿烂下去,哪怕花儿败了,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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