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不,要生生世世才够。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已经放好,水面上的玫瑰花瓣,鲜艳欲滴。仿佛是被春雨浸润的第一枚花瓣,轻软娇嫩。
“你?”骆香怜吃惊地看着尚书轩,“什么时候放的水?”
他明明一直都和她在一起,怎么可能分身去放这么满满一浴缸的水,还冒着热气?
“上楼之前,佣人就放的。”尚书轩笑着轻啮她的耳垂,“现在的水温,差不多了。”
他到底在这一天一夜里做了什么!
房间几乎被整个儿地换了一套似的,连浴室也被深深浅浅的红色充斥着。
镜前灯换成了粉红的光线,玻璃上是玫瑰花瓣粘成的丘比特射箭的图案。
瓷砖上,也错落有致地贴着大红色的“喜”字。
浴巾换上了新的,是春天般粉嫩的颜色。
他给她的惊喜,似乎还没有完……
阻止了她宽衣解带的动作,尚书轩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颈项,慢慢地落到她的锁骨。
盘花攀扭,被一颗颗地解开,他的声音也带着蛊惑:“别急,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骆香怜很想提醒他,一整夜,至少已经过了一半。
可是,他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到了她的锁骨上,让她的一口气,半天没有吐出来。
紧接着,攀纽一颗颗地被解开,他的唇也随着旗袍打开的程度,渐渐地下行。
如果不是他的一只手,始终扶着她的腰。骆香怜甚至会以为,她会就这样倒进身后的浴缸,然后溺毙其中。
他所有的动作,都轻柔缓慢,带着无比的珍视,像是一件极品的古董,握在手里微一用力就会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