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把她敲昏了带回来,也免得何伯替她担心。”
“不行!那样的阿彩,回到何伯的身边,反倒让何伯更伤心。”骆香怜毫不犹豫地反对。
“那你说怎么办?”尚书轩耸了耸肩,立刻又追了一句,“你不用想怎么办了,都是想东想西想的,不然的话,你脑袋里怎么可以长着那么一个东西。”
骆香怜失笑:“这是因为想的么?还是个医生呢,说话一点都不讲科学根据。{ }”
“这也有科学根据……”尚书轩随口瞎掰,引用了一段似是而非的医学圣典,反正骆香怜也没看过,无法表示异议。
天气不算太好,云层遮住了整个天际,路上的积雪也不过融了一半。
直到开出谷口,遮天蔽日的乌云才抖落了它潮湿的羽翼。太阳奋力地扶起了自己的犁杖,在乌云的豁口里,洒出万丈金光。
一声急促的鸟鸣,贴着路边的断岩掠过,抖落一树的雪花,撒得纷纷扬扬,仿佛洒落了一树的梨花。
“真美。”骆香怜靠在椅背上,眼睛微眯。
“美吗?”尚书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骆香怜诧异地瞥过他:“难道不美吗?你的审美观,有待加强。”
“我觉得自己的审美观,代表了大众的观点。”尚书轩一副认真的样子,和她斤斤计较于用词的优劣。
“是么?”骆香怜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那当然。”尚书轩微笑着瞟了她一眼,“在我看来,这些雪,哪里能够及得上你的万分之一?”
骆香怜闻言大羞,幸好身边没有别人。
这人,怎么脸皮的厚度,跟着年龄成正比例增长?
如果被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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