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爸爸想你的时候,会来看你的。”刘子沫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对面的尚书轩立刻射来一道“不敬”的目光。
“好吧,那……”
“我先回去了,过年给佣人们都放了假,家里也不知道乱成了什么样子。”
“嗯。”骆香怜对刘子沫的依恋,远没有对刘绾多。何况,又在同一座城市,没有什么难受的表情。
回去的时候,顺便取了婚纱和礼服。
“结个婚原来这么麻烦……”坐回车上的时候,骆香怜叹了口气,让尚书轩忍俊不禁。
“这还麻烦?你自己想想,除了试几身礼服,你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吧?”
骆香怜闪过了他的一个亲吻:“反正由你全权负责,我还需要做什么呢?”
尚书轩失笑,宠溺地把她压到了自己的怀里:“好吧,全由我负责……你只要在婚礼上不放我鸽子就行!”
骆香怜故意冥思苦想了一番:“嗯,这个主意不错……”
“你敢!”尚书轩故意凶巴巴地瞪她一眼。
两个人的笑容,就像雪夜之后,初升的太阳,照得对方说不出的温暖。
所以,接起方姐的电话时,尚书轩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敛。
“什么?天爱又发烧了?是不是昨天睡得太晚,打乱了他平常的作息?”尚书轩皱紧了眉头,“你先给他物理降温,看看有没有效果。我们现在就赶回来!”
“天爱怎么了?”骆香怜揪住了一颗心。
“只是一点轻微的发烧,可能是昨天睡得太晚,打乱了他平常的作息。”尚书轩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心里却浮上了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