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有下落了?”骆香怜疑惑地问。
怎么最近何伯笑的时候,总是咧着嘴,足可以塞进去半个鸡蛋。
“没有。”尚书轩提到阿彩的时候,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他一向把何伯当作家人,可是阿彩的行为,却让何伯萎靡不振了很久,而且挖了一个好大的疤在他的心口。
家里,甚至谁都不敢提阿彩的名字,就怕触痛了何伯。
尚书轩看了一眼何伯,悄悄地解释:“何伯是看到了天天有这么多人坐在餐桌前,又想起了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你也知道的,老人就喜欢看到子孙满堂。”
“哦。”骆香怜点头。
看着何伯忙进忙出,额上的皱纹,明显地又增添了几条。
其实何伯的年纪并不比刘子沫大多少,可是沧桑的痕迹,却几乎布满了每一条皱纹。
“等我们婚礼结束,我让人把阿彩带回来。”
骆香怜看着何伯的身影在餐厅门口晃了一晃,又走回了厨房,才凑到了他的耳边:“可是人在尚宅,心在日本,那回来了也等于没有回来啊……”
“这个以后再说,我要上班去了。”尚书轩用纸巾抹了抹唇,“一会儿见。”
“一会儿?”尚书亭贼兮兮地探出了脑袋,“香怜,你是不是和我哥有约会?”
刘子沫和刘绾并肩而坐,这时候才抬起头插了一句:“他们夫妻间约会也很正常,比你和曾启梅的约会,更名正言顺。”
尚书轩刚喝的一口果汁,几乎呛到了气管,猛咳了两声,才找回声音:“拜托,刘伯伯,我不是指责他们搞地下活动……只不过对于我老哥的约会方式,觉得太轻描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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