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骆香怜是不满足的。
看着尚天有爱那副手舞足蹈的样子,在她的怀里,奶香味很浓,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还想再要一个女儿,粉妆玉琢一般的。
不知不觉之中,他们迎来了春节。
尚氏兄弟虽然都求学国外,对中国的传统节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何伯却是传统意义上的老人,连冬至都像模像样地过了一次,何况是传统的春节呢?
所以,离春节还有好几天的时候,尚宅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狠狠地打扫了一遍。甚至墙面还被重新粉刷,如果不是骆香怜说涂料对小孩子不好的话,也许每个房间都会被整治一新。
刘末晖虽然从刘绾半岁的时候,就去了英国。说起来,一生中,倒是一大半的时间,在英国度过的。
英国的绅士风度,他也学了个十足。但是对于中国的传统节日,还是相当重视。
看到有人鼎力支持,何伯的劲头自然就更足了。
“这是什么?”骆香怜指着何伯买回来的一堆红纸问。
“红色的蜡光纸,剪窗花用的。”
“啊?何伯,你会剪?”
“会啊,老太爷在世的时候,我们几个人一起围着桌子剪窗花的,然后每一块玻璃上都贴一个,也是图个喜庆。”
骆香怜惊讶地问:“窗花剪起来很难吗?”
“不会啊,很有意思的。以前啊,老太爷也会剪呢!”何伯乐呵呵地笑着说。
“那我能学吗?”
“当然,你看我剪几个样子就知道了。简单的窗花,可以是对称的,这种比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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