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然后无奈地举手投降:“好吧,一起去。”
骆香怜急忙拿过了一套休闲衣,尚书轩在外面替她披上了一件皮草。
“外面有点凉。”
“嗯。”骆香怜不去在意穿的什么,紧张得手心冒汗,“爸爸他怎么了?”
“去看了再说。”尚书轩不肯详说。
不过,从他与刘绾通话的时间来看,两个人也没有多少句话可说,可能情况并不明朗,所以尚书轩才三缄其口吧?
但刘绾既然直接打电话给尚书轩,刘子沫的情况,肯定比较严重了吧?
一路上,骆香怜惴惴不安。
汽车在医院门口嘎然而止,尚书轩绕过了车头,替骆香怜打开车门,一把捉住了她想撒脚就跑的身子。
“你是产妇,给我慢一点儿。”
他的语气,是不容辩驳的命令。
“我……”骆香怜被他禁锢在怀里,只能收住了脚步。不过,步子还是尽可能地跨得很大,尚书轩这一次没有再阻止。
尚书轩直接把骆香怜带到了手术室的门口,刘绾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手术室冷冰冰的大门外面,脸埋在膝上。
“妈妈,怎么加事,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骆香怜奔了两步,挨过去握住了刘绾的手。
只觉得一阵寒气,透过了骨髓。
刘绾的手,像冰一样冷。
“子沫在手术……”
“怎么还要手术?”骆香怜大吃一惊,“妈妈,你为什么一直骗我说爸爸很好?”
刘绾把脸埋在了手心里:“病情一直很稳定,我们本来准备明天就出院了。”
“那怎么会……”骆香怜心里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