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绾在电话里,一再保证刘子沫没有什么大碍,骆香怜还是觉得心神不宁。
“我看刘……”曾启梅看了一眼骆香怜,不情不愿地加了一个称呼,“刘伯伯应该没有什么事吧,不然的话,姑姑也不会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了。”
“那可未必。”骆香怜虽然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多多少少还是明白自己的性格承自谁。
像刘绾这样的女子,必然是外柔内刚的。
看上去,似乎六神无主,从来没有主意,一直在等待着别人给她下决定。
可是,如果她想要坚强的时候,绝对有足够的勇气,用自己单薄的双肩,去挑起一座大山的重量。
“我想去看看爸爸。”骆香怜在尚书轩回来的时候,忽然很郑重地要求。
“不行,你才出院了几天,勉强能下地走两步,就想长途跋涉?”
从尚宅去医院的距离,那叫“长途”吗?
骆香怜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一时无语。
“你担心你爸爸?”尚书轩问。
“人非草木,焉能无情?”骆香怜叹了口气,“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爸爸。 我迁怒,是因为他让妈妈吃了那么多的苦。”
“不是他,是方如莺。”
“在我看来,都一样。”骆香怜垂了眸,“如果不是因为爸爸的关系,方如莺也犯不着去对付妈妈,是不是?在没有完全解决自己身上的麻烦之前,就来招惹妈妈,本身就是他的不对嘛!”
“你爸爸……”
“按照开始的说法,爸爸早就应该出院,而且已经能够行走自如了!可是,居然到现在还逗留在医院里,我想,他的伤势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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