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谁受得了啊!”
“慢慢地会好。”尚书轩拍了拍骆香怜的脸颊,“别担心太多了,容易老。”
“反正……已经是黄脸婆了嘛!”骆香怜讪讪地笑着,偏了一下头。
“婚礼还没举行呢,你哪有资格当黄脸婆啊。看看,现在的皮肤,跟天爱一样,吹弹得破,细腻润滑。”
骆香怜对他夸张的说法,“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哄我呢!”她难得地撒娇。
“老婆,本来就是用来哄的嘛!”尚书轩大言不惭地说着,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肩膀边又挪了一挪,“已经一点钟了,快睡吧。”
骆香怜挂心着儿子,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睡着?
“可是,天爱他……”
“方姐会哄的,哄不了也就只能这样了。我交代过方姐的,不能由着小孩子的性子,这么小就天天抱在手里。就是要让他习惯睡在自己的婴儿床上!”
“可他哭得……快要声嘶力竭了。”骆香怜仍然担心。
“方姐是专业人士,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尚书轩叹了口气,“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替别人操心呢?”
“天爱是别人吗?”骆香怜白了他一眼,尚天爱可是延续着他们的血缘啊!“我……去看一下天爱,好不好?”
“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呢,别起来。”尚书轩认命地套上了厚厚的睡袍,“我去看一下宝贝儿子还不行吗?”
“我也去……”
“再过两天,好不好?坐月子,坐月子,就是要坐的,不能起-床。”尚书轩替她把被子掖好。
骆香怜拿出科学依据反驳:“现在的医生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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