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没有吗?”曾启梅茫然,“我觉得姨,很好学啊!”
“笨蛋,谁家的孩子不是从爸爸或者妈妈开始学起的!”尚书轩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再说了,你又不和天爱朝夕相处,怎么也轮不到天爱开口先叫你吧?”
“这倒也是哦……”曾启梅小心地抱着尚天爱,皱紧了秀眉,“那……姐姐,你现在要坐月子,需要人照顾的,是不是?这样吧,我搬来尚宅住,好不好?”
骆香怜失笑:“离会叫人,还有至少八个月的时候呢,你急什么?”
曾启梅恍然大悟:“是哦,我现在教他也没用。”
“香怜回来了吗?”刘绾进来的时候,大家正笑作了一团。
“妈妈!”骆香怜开心地想要站起来,却被尚书轩抱了满怀。
“小心啊,香怜,你现在还是产妇……本来还应该在医院里,是我开了后门才把你接回家的。看来,不能让你再坐在沙发上了。”
可是,这样的姿势也很别扭。
说什么坐在沙发上,其实是半躺在他的怀里。
骆香怜想要坐正一下身体,却被尚书轩拉扯得再度倒下。
“别逞强了,我抱你回房间休息吧。”
“可是……”
“是啊,反正都回来了,来日方长。”刘绾微笑着走过来,摸了摸她的手,“香怜,月子里别逞强,不然会落下很多毛病,以后都很难治好。”
“嗯,我知道了。”骆香怜点头,“爸爸呢,他好吗?”
“他……也好。”
骆香怜立刻敏感地感觉到刘绾的回答不太对劲,担忧地问:“爸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