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忍不住去轻轻抚过他的脸部肌-肤,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赞叹:“呀,真细腻。”
“启梅,你输了这么多的血,还不好好休息去!”曾烨看着曾启梅蹦跳的样子,忍不住沉下脸来。
“一点点而已,只输了四百cc,很少的,我一点都不觉得不舒服啊!”曾启梅不以为然地说着,眼睛舍不得移开,“呀,你们觉得他像谁?”
“孩子小呢,看不大出来。”刘绾温和地笑。
“嗯,我觉得像姐姐……”曾启梅不死心地在孩子和骆香怜的脸上,来回移动。然后又转向了尚书轩,苦恼地说,“我觉得和姐夫也像……”
“我和何伯炖了鸡汤!”尚书亭推开门进来,“快让我看看侄子,是不是像妈妈那么可爱。”
何伯在后面捧着保温桶:“这是特意炖的山鸡汤,汤很清的。”
“何伯,现在香怜还不能吃东西。”尚书轩哭笑不得。
“啊,不能吃啊!”何伯满脸的失望。
“何伯,您看看宝宝,像不像书轩?”骆香怜微笑着招呼。
“哎呀,如果拿出大少爷小时候的照片出来,就是一模一样了!”何伯兴奋地说着,颤微微地伸出手指头,“老太爷啊,你看到了吗?我们尚家,有第四代了啊!”
“谢谢你,香怜。”尚书轩握住了她的手,郑重地说。
“谢谢你,香怜。”尚书轩握住了她的手,郑重地说。
骆香怜摇头:“不辛苦,我觉得……很幸福。”
“我也是。”尚书轩丝毫不嫌肉麻,深情款款的模样,让尚书亭笑话了两句。
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婴儿却仍然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