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我的覆辙。那些日子,像是恶梦一样。说是完全睡眠,又不尽是。可是……”
她摇了摇头,继续替骆香怜湿润着唇瓣。
“别让她喝到水。”尚书轩提醒。
“嗯,我明白。”刘绾点头,“只是替她湿润一下唇皮。”
“香怜!”尚书轩凑到了床前,骆香怜的眼皮,微微地颤动,可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他握住了骆香怜没有打点滴的一只手,温柔地又叫了一声:“香怜,我是轩。”
骆香怜神情微微一振,这个声音,足以让她从黑暗里冲出一条光明的路。
终于把眼睛挣扎出了一条细细的缝,紧接着,缝隙开始变得越来越大,直到露出了乌黑的瞳仁。
“香怜!”尚书轩绽开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骆香怜眉尖微微地蹙了起来,尚书轩的脸在眼前模模糊糊。
她伸出了手,尚书轩急忙按了下去,解放了她的另一只。
他像是一个刑犯,等待着法官的宣判。
汤姆斯教授不是判断不会失忆吗?可是骆香怜看着自己的目光,却像是带着陌生。
“轩?”她轻声地问。
“是!”尚书轩几乎被泪意模糊了眼睛。
从她怀孕开始,就拉紧的一根神经,到了这时候,才真正地松懈了下来。
为了这一天,熬了太久。
“我还活着。”骆香怜笑了,眼前的尚书轩,终于渐渐地清晰了起来,却迅速地又因为眼泪,而变得更加模糊。
“傻女孩,你当然是活着的,我们一起,要活得很老很老呢!”尚书轩笑着说,把她半举的手,紧紧地贴到了自己的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