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你胡思乱想。”尚书轩微微侧头,眼睛对上了她的,含着浅浅的笑意。
“嗯,我想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香港,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没有骗你,是几个堂口之间的争斗。不过,事情不光是香港,还有澳门、马来西亚、印尼、泰国、越南……还有日本。”
“是有预谋的吗?”骆香怜警觉地问。
“当然,田中次郎虽然表面上入了狱,但是他在日本的势力还是根深蒂固。那些人多半是他撺掇起来的,用意……自然还是要给我制造一点麻烦。他做不成亚洲区的教父,就想要自立门户。”
“他不怕得罪教父吗?”
“田中次郎是个狠角色,对敌人自然是狠的,对自己也一样狠。他曾经为了抢一块地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杀都不眨眼,这样的狠功夫,一般人达不到。所以,他才能在亚洲掘起。”
“这种人……没人性……”
“话也不能这么说,可能是各自的本性吧……田中次郎的幼年很凄惨,他是私生子,在家族里类同于奴隶的地位,从小被欺侮过来,所以暗地里练就了一副好身手。可是每次还是被欺凌得不还手,直到……”
骆香怜下意识地握紧了尚书轩的左臂:“他做了什么?”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到他觉得自己的力量已经攒够了,才突然发难,据说所有欺负过他的人,哪怕路上给过他一个白眼,他都没有放过。”
“这么记仇的人,能做大事吗?”骆香怜似乎有些不屑田中次郎的为人。
“他的手段很毒辣,所以手下的人,也不敢反抗。教父就是觉得他的性格不够大气,所以一直没有替他正名,始终只是代理亚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