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偶尔闪电划破长空,把她的肤色,照得近乎透明。
双颊上的肌-肤,仿佛浮着柔和的珍珠光泽,尚书轩伸出手,抚过了她的唇畔。
“想我吗?”他低低地问,声音有点暗哑。
这不是废话吗?
骆香怜对这种没有悬念的问题,拒绝作答,只是把一些纱布头,都扔进了垃圾桶。
四周的空气,带着一丝紊乱。两人在静默里,一语不发。
“香怜,不早了,睡吧。”最终,还是尚书轩忍不住这样的沉默。
“好。”骆香怜不为己甚,房间里一灯如豆,染得白墙粉壁,都洇上了温暖的颜色。
“我去洗澡,身上的味道太重了。”尚书轩甩了甩头,朝浴室走去。
“你自己能行吗?”骆香怜问。
“没问题的,你先躺着等我吧。”尚书轩的声音,在水流声里,显得模糊而飘忽。
大雨仍然倾盆而下,仿佛是积累了千万年的眼泪,在这个夜里,如洪般地泻下。
风雨交加的阴暗里,尚书轩走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半丝狼狈。
相较于他麦色的肌-肤,纱布便显得分外的触目惊心。
“为什么?”骆香怜沙哑着声音,站在浴室的出口处等候。
“只是香港出了一点小问题,别担心。”
“小问题你会亲自去香港?还带了一点纪念品回来?”骆香怜尖锐地反驳,手指在尚书轩意识到之前,就掀开了他的睡衣。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身上,还有其他淡粉的伤痕。
“香怜,那些都是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