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绾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指尖微微地颤抖着,从她的眉尖,落到她的下巴,然后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天哪,真像。”
骆香怜握住了刘绾的手,泪如雨下。
“别哭,看到你长得这么好……这么美丽,这么……我真的很开心。”刘绾的泪,蜿蜒在颊上,一道一道,透着晶莹。
她的五官,长得很像曾烨,可是还保持着二十多年前的样子。笑起来的时候,安详沉静,却因为二十多年的记忆空白,又没有如古井般的沧桑。
刘子沫几乎自惭形秽了。
在他华发早生的时候,刘绾的乌发,还油亮得像是丝缎。即使是最容易滋生皱纹的眼角,也只是浅浅的两道鱼尾。
如果不笑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出来。
夜色,栖上了窗台,仿佛盘踞着巨大而浓烈的感情。白日里的明亮,仿佛化作了深蓝色天宇上的群星,在房间的每一个皱褶里,密密的穿梭。
泪光里,却浅浅地浮出了微笑,刘绾微微地阖眼,仿佛是在思考,又仿佛只是在回味。
周围都静寂无声,谁也不敢发出哪怕最轻细的声响,只是怕打扰了她的思绪。
“也许是因为我的状况不是很好,两个负责看守我的绑匪怕出了人命,所以有心想要送我去医院,又不敢违背了方如莺的‘指示’……”
“不会的,怎么会是莺莺……”刘子沫摇头。
刘绾眼皮微抬,朝他睃了一眼,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一阵阵地难受。
他乱七八糟地解释:“我只是觉得,她一个妇道人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绾绾,我并不是说你在……”
“当然,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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