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但是莺莺的尾椎确实是骨折了,据医生的说法,她的尾椎可能特别脆弱。我想,绾绾不是存心的。”
现在才来替刘绾开解,似乎有点晚了……
骆香怜自嘲地想着,看着眼前基本上可以断定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后来,您和刘伯母没有离婚……”骆香怜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因为绾绾一直没有找到,莺莺求我,看在雪莉还年幼的份上,还是继续这样过了。她向我保证过,只要我找到了绾绾,就立刻签离婚协议书。其实,我们这些年,一直相敬如宾,也就只是维持表面的……”
刘子沫苦涩地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
“我想回去看看妈妈。”骆香怜心神不宁。
“加伟在呢,醒了会通知我的。”尚书轩胸有成竹地安慰。
天越来越黑,就像是刚研开的墨汁。
“我们去看刘绾吧。”刘末晖首先站了起来,“也许就该醒了。”
骆香怜求之不得,刘子沫却对着骆香怜伸出了手:“香怜!”
“我……”骆香怜下意识地躲向尚书轩,刘子沫的脸上,露出了受伤的神色。
沉默了一会儿,才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这么多年来,我根本没有关心过你。”
“您……一直对我很好。”骆香怜低头叹息,“我跟雪莉回去的时候,您和伯母,都待我很好。”
虽然,那只是把她当成是女儿的好朋友,但这样的好,骆香怜却一直记在心里。
她看了一眼刘子沫,终于还是默默地与尚书轩十指相扣。现在,她已经有人要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