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则吗?
不就是自己的父亲吗?虽然从来不说出来,但谁能否认,她在心里盼过了无数回?
夕阳在窗外,画了一个桔红色的句点,看起来十分温暖。刘绾坐在窗外,整个人都沐浴在夕阳下。
她仍然在看着那盆菊花,似乎只是一朵花,也比对面的女儿和――女婿好看。
骆香怜有些泄气,尚书轩猜中了她的心事,低声安慰:“现在你妈妈心里,根本还没有想到生下你这回事呢!”
“子沫……”刘绾幽幽地叫了一声,脸上的神情,温柔到无限。
一个父亲,一个女儿,都坐在她的对面,可是在她的心里,加起来都比不上刘子沫。
终于到了约定的时候,骆香怜低下头,甚至不敢看向房门。
尚书轩捏了捏她的手掌心,骆香怜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推门进来的刘子沫,还如记忆里一样的慈和。
“……刘伯伯。”骆香怜在他们寒喧过后,规规矩矩地打了一声招呼。
“哦,香怜,最近很久都没有到我们家去了?”刘子沫并不知道刘雪莉事件的始末,所以对骆香怜还是很客气。
“最近一直都住在尚宅。”尚书轩笑着接口。
骆香怜悄悄地侧头看向刘绾,看到她一脸的惊愕,却并没有如想像中的那样冲过来,而是偏着头,冥思苦想。
难道他们都想错了?
骆香怜和尚书轩对视一眼,都浮起了不妙的感想:刘绾心里的那个人,难道并不是刘子沫?
冷汗,沿着背心开始密密地沁出来。骆香怜心里哭笑不得:这下,玩笑开得有些大啊。
好容易把人家请到了医院里,谁知道不是正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