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份?”尚书亭夸张地叫了起来。
何伯没好气地放了一碗在他的身前:“二少爷,嘴巴不光是用来说话的。”
“对啊,可也不光是用来喝汤的。”尚书亭笑嘻嘻地和何伯抬杠。
乌黑的发,掉了两绺下来,遮住了额头的一角。
骆香怜的神思,似乎还没有从医院里回来,一勺一勺地挖着,吃得有些漫不经心。
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在灯光下,落下两排密集的阴影。
“还在担心你妈妈啊?”尚书轩凑到了她的耳边,顺手替她把刘海捋到了脑后,“别担心,我们明天再去看望她。”
“嗯!”骆香怜点了点头,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怎么了?”尚书轩问。
“回房间再谈吧。”骆香怜拿不定主意,暂时转换了话题。
沐浴过后,尚书轩把玩着骆香怜半干的发丝,顺手拿过了吹风机。
骆香怜的心有点乱,没话找话地说:“不用吹了,一会儿就干。我想最近去削短头发,这样的话,洗头洗澡也方便。”
“我不觉得长头发麻烦啊……”尚书轩显然并不赞成她的主意。
“短发容易打理。”骆香怜赧然笑,“每个准妈妈都会去把头发剪短的,据说……坐月子的时候不能梳头……”
其实,她也是去医院听那些课程的时候,听说的,不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
“有专门的月嫂伺候你,不用你操这个心。”尚书轩笑着把她的头揽到了自己的肩上,“整天想这个想那个,怎么会想那么多东西呢?”
难道她连这个都不用想吗?
骆香怜有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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