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有点身为我的女朋友,管东管西的了。要真订了婚,我估计被她缠得连一点自由的时间都没有了。不行不行,再说再说。”
“她本来就是你的女朋友啊!”骆香怜无辜地说。
“喝酒……”尚书亭装糊涂,明显是不想接骆香怜的话。
喝完了一瓶,何伯也没有再拿出另外的一瓶。 即使尚书亭一再要求,何伯还是那个原则,他做新郎的那天,一定管够。
“何伯,有你这么坏心的吗?那还不是明摆着,不给我过洞房夜嘛!”尚书亭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如果香怜喜欢喝,我估计何伯早就忙不迭地拿出几瓶来了。真不知道爷爷怎么会藏了那么多的好酒!”
“爷爷早年也很嗜酒,后来因为医生劝告,他不饮酒了,可是还是有收藏酒的嗜好。”尚书轩淡淡的解释,眼睛里带着缅怀的神色,有些怅然的意思。
“不行,改明儿我有目标了,就是把那些酒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尚书亭喝掉了杯底的最后一口酒,摩拳擦掌。
“何伯藏的东西,还能让你给轻易找着了?”尚书轩不以为然地瞟了他一眼,“再说了,你觉得找到那些酒,就很有成就感吗?看来,我明天应该给你加工作量。”
“啊,老哥,我这不是只说说而已吗?”尚书亭见风使舵,“我的工作量已经饱和了,不能再加!”
骆香怜偶尔替刘末晖夹两筷菜,总觉得这样的行为,做起来让人觉得温馨。
“香怜,你管自己吃。我是你外公,又不会跟你客气的。”刘末晖笑着指了指尚书轩,“可别让一个小伙子,把醋吃到我老头子的身上。”
骆香怜顿时红了脸,挟了一筷菜,迟疑着不知道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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