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
面对这样的骆香怜,还真是需要过人的自制力不可……
尚书轩半是欢喜,半是苦恼地想着,恨恨地握了握拳,才又重新舒了一口气。
搬回尚宅,自然省事得多,不用让大家一趟一趟地在医院里往返。
只是,令郁凝露觉得惊讶的,是刘末晖也住进了尚宅。
“既然是汤姆斯教授的朋友,自然没有住酒店的道理。再说,我们都去上班,你一个人也闷,正好可以和你说说话。”尚书轩避重就轻地解释。
骆香怜总觉得刘末晖看她的目光,不同于一般的陌生人。
总觉得有哪里隐隐的不对,却又偏偏说不出来。
好在刘末晖谈锋甚健,把游学和做研究的事一一讲出来,倒让骆香怜听得津津有味。
“香怜,你什么时候被送到孤儿院的?”刘末晖在讲完一段英国孤儿院的趣事以后,声色不动地抛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了,那时候出生不到一个月吧?”骆香怜没有什么把握地说,“我也是听院长他们后来说起的,反正我记事的时候就已经在孤儿院了。”
“那……想你的母亲吗?”刘末晖小心翼翼地问。
骆香怜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想一下,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也不是特别想要找回她。或者,当初扔下我,就是有自己的苦衷吧!而且,我听汤姆斯教授说了,像我这样的病例,是家族遗传性的,我不知道我的母亲生下我的时候,会不会已经……”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深吸了一口气,才对着刘末晖歉然地展开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