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有一次去献过血,没有人提出惊讶,我想应该不是这种罕有的血型。”
尚书轩亲自把父女俩送到医院的门口,曾启梅噘着嘴,想去看尚书亭。
“明天一早你再来看鉴定结果。”尚书轩替她找了一个借口,“你被抽了那么多的血,也该好好休息。”
曾启梅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那,我明天一早就过来。书亭,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我去接你。”尚书亭一口答应,看着曾启梅钻进了汽车。
回到病房的时候,骆香怜已经在护士的帮助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眼睛微阖,似睡非睡地仰卧着。
“香怜。”尚书轩握住了她的手。
骆香怜微微一震,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露出来的温柔,忍不住宛转微笑:“你忙的话,也不用一直陪着我,这里有特护的。”
“还好,不是很忙的。”尚书轩老老实实地说,公司的事都压给了尚书亭和刘加伟,他没有什么好忙的。
他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查出她的身世,至少要知道她的母亲,外祖母和曾外祖母的资料,才能够断定她的肿块能不能支持到她的生产。
他不想冒险,至少不能拿骆香怜去冒险。
虽然,他一样也想要这个孩子。
心底里隐隐地有些焦躁,曾启梅是他们意外之中抓住的一块浮木。
如果在她那里卡了壳,他甚至不知道大海里面,再怎么去捞到一枚针。
他的第六感还是固执地相信,曾启梅是他能够把握到的一枚钥匙。在她的身上打开缺口,应该可以找到最终的真相。
只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