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找了好多天,还是没有任何结果。连小医院的记录都找了出来,除非电脑里没有记录。”刘加伟颓然地按熄了一根烟,“要不然,我们只能刊登声明,看会不会有人能够找上来。”
“不行。”尚书轩几乎想也不想,就直截了当地拒绝,“这样的话,会给香怜造成更大的困扰。”
刘加伟苦笑:“现在什么办法都用尽了……”
“如果你说的那个办法能够找到香怜的母亲,我当然也同意。但是,你也想一想,如果她母亲健在,又从来没有回过孤儿院,说明了什么呢?”
“如果不是名门之后,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对!”尚书轩把咖啡杯放回了桌上,因为用力过猛,咖啡溅出了几滴,“所以,即使我们发了声明,她的母亲也不会来认女儿的。”
刘加伟想了想,还是缓缓地点头。
“但愿我们想的没有错,香怜的母亲并没有在生产的时候死去。”尚书轩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明天再想办法吧,医院这条路又堵死了,原以为会有所发现的。”刘加伟拿起了西装外套,“看来,明天又要另辟蹊径。”
“是啊!”尚书轩揉了揉太阳穴,“越早找出来,就越能早一步传给汤姆斯教授。如果赶在瑞士的脑科会议结束之前,也许会更好。”
“还有几天就结束了?”
“两天。”尚书轩的回答,并不起劲。
要在两天之内找到骆香怜的亲属,希望渺茫。
“先回去再说吧。”刘加伟沉吟着,“不然的话,明天再去几家小医院走一走,按理说不应该会……但也许香怜的母亲没有敢在大医院里生产,找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