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一程吗?”汤姆斯放弃了劝说,站了起来。
虽然他年纪不轻,可是身板依然挺得笔直。
“当然。”尚书轩和骆香怜异口同声,因为这样的默契,两人对视了一眼,隐隐带着笑意。
“走吧。”汤姆斯很乐意看到小夫妻的两情相悦,生命在大多数时候,总是美好的。
他们两个十指相扣地并肩而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并蒂兰。
伍思明已经拿着汤姆斯的行李:“教授,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我再和他们谈一会儿。”汤姆斯说着,尚书轩已经接过了行李箱。
“好啊,有了新学生,就忘了你的老学生了啊!”伍思明开着玩笑,“尚太太,以后有什么不适,要及时来做检查,教授已经把你的病历详细地转给我了。”
骆香怜对于这样的称呼,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没有荣幸得到“尚太太”的称谓,只能含糊地谢过了他。
尚书轩亲自开车,而她和汤姆斯则并排坐在后座。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请不要盲目。如果你的生命,并不能换回一条新的,那么你的所有牺牲都是妄然的。”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放弃自己的努力。”
“定期检查,至少每周一次,我们才知道肿块生长的速度。我回美国以后,伍会把你所有的病历传给我。下周我在瑞士有一个世界脑科权威的交流会,到时候也会把你的情况拿到会上进行讨论,那时候,我希望能够有更新的进展。”
“谢谢你,教授。”骆香怜真心诚意地道谢。
“不,亲爱的女士,你的勇气,令我感佩。”汤姆斯朗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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