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检查。”
骆香怜急忙强调:“我最近痛得不那么厉害了,我想与环境有关。”
尚书轩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想,与心情也有关。”
脸色微红之下,骆香怜还记得反驳:“我的心情一向很不错……”
所谓的脑科权威,在a市最大的医院里。
他们的汽车刚在医院的门口停下来,院长就亲自迎了出来。
“轩,你们来了?汤姆斯教授正在做一台手术,一会儿就好了。”
“我们等一会儿,特意早来,怕老头子生气。”尚书轩和院长很熟,“当年他带你们的时候,可是最恨别人迟到的。”
“同样也恨别人早到。”院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神情温和下来的时候,才转向了骆香怜,“这就是你太太?小子,你可真出息了,竟然找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骆香怜暗暗好笑,怎么看,这位院长也不过比尚书轩大了五六岁的样子,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得厉害。
听了一会儿,骆香怜才明白,原来他们是哈佛的校友,院长正是当年汤姆斯教授的得意门生。
“香怜,这是我的学长伍思明,以后汤姆斯回了国,你有什么不舒服,哪怕是头疼发热,也尽管找他。”
“嘿,你当我是保姆呢!”伍思明笑骂。
汤姆斯教授有六十出头的样子,一头金色的头发,已经褪去了大半的光泽。不过,凭心而论,他仍然是个相当英俊的老头。
“教授!”尚书轩和伍思明异口同声地打着招呼,骆香怜晚了一步,声音便显得突兀。
“就是她么?”汤姆斯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