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伟呢?”尚书亭忽然问。
尚书亭随口回答:“追出去了。”
何伯看起来脸色有点白,虽然他跟着老爷子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但并不包括这种贴身的肉搏。
“香怜,你没事吧?”
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关系骆香怜。
“啊,没事,我没事。”骆香怜受宠若惊地回答,羞涩地报以一笑。
朝日升起,辗转在生命的旅途。敞开的大门外,一内不知名的小花,楚楚有致地开放在清晨的风里。
刘加伟进来的时候,衣服上沾着的血迹,提醒了骆香怜,这是一场货真价实的枪战。
不知道是不是尚宅位置偏僻,折腾了一大早,竟然没有引起警方的关注。
“香怜!”尚书轩为难地看着她。
“嗯?”骆香怜带着希冀,心却渐渐地沉了下去。
“我想送你出国。”他说。
“去哪里?”
“我想在这时候,把你交给教父,也许是唯一的选择。”
“不,我不去!”骆香怜本能地反对,“如果你觉得我拖累了你,我可以……我可以离开!”
她倔强地扬起了下巴,可是声音里还是透出了一点哽咽。
“是啊……教父那里,其实也不安全。”尚书轩苦恼地摇头,否定了自己脱口而出的建议。
骆香怜松了口气,她不想跟他隔着千山万水。
何况,在教父那里,也不见得太平。同样的担惊受怕,不如呆在他的身旁。
“我怕他会疯狂反扑!”刘加伟对自己身上的血迹视而不见,“毕竟,我们这一次摧毁了他相当一部分的实力,不过他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