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他及时挡在我的前面。我欠他一条命……”教父叹息着,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手。
如果不看他的脸,那双手真如三十来岁的女子的,秀气修长的十指,几乎找不到一条疤痕。
“那时候,他大概还没有和您争的心思。”尚书轩插口。
“唔,那时候我们的根基还没有稳。”教父的脸上露出了缅怀的神色,“我们也就像你和刘这样的年纪,几乎同出同入。为了同一个目标,其实也不知道在生死里打了几回滚。”
“感情有时候会变质。”尚书轩说了一句,却伸手握住了骆香怜的,轻轻一捏。
骆香怜微微一笑,看向了教父。
“是啊,可是我总不能相信,我们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的四十年啊!这中间,也不知道遇到过多少大风大浪,可是我们的两双手,始终在一起。为什么临到老了,却还要……”
他摇了摇头,仿佛还不肯相信。
“也许只是不甘吧!”骆香怜叹了一声,把棋子都打乱了收起来,“明天再下吧,今天这一局,和了。”
教父微笑:“你的心乱了,所以把大好的形势,平白无故地就送给了我。”
骆香怜倒是佩服他的镇定,骤遭变故,竟然比她这个外人还沉得住气。
一时间,房间里的四个人都沉默了起来,好半天都没有人挑起话头。
“他真的恨我吗?竟然在湖底埋下炸药,恐怕份量不轻吧?”最终,还是教父打破了沉默。
“是,足够……水淹庄园。”尚书轩平静地回答。
“他是恨我入骨了吗?”教父摇头,“可是我想不出他有什么必要对我这么狠,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