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处理办法,骆香怜想,这一点似乎不必自己操心。
教父午睡方罢,就拉人下国际象棋。
尚书轩推脱不得,只得勉强应战。可是因为在想着事情,不免心不在焉。
三不五时地就走出一个错着,连输两局,教父大感无趣。
他的脸刚转向刘加伟,后者就直接摇头:“我不会。”
教父像个没有得到玩具的孩子,继续拉着尚书轩。
“今天不在状态,再接着下,肯定还是输。我和加伟到后山去走走,吹吹风。”尚书轩笑着拒绝,骆香怜知道他是挂心那一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药。
“骆,那么你陪我下吧。”教父忽然把目光盯住了骆香怜。
“我不太会。”骆香怜客气地拒绝。
“别以为我老眼昏花啊,你刚才看着棋盘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会下的。”教父不满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头,身后的管家已经把棋盘都摆好了。
骆香怜哭笑不得:“真的不会下,还是学校的时候下过……毕业了两年,全都忘了。”
整天为了生活奔波,哪里还有余暇玩这个!
“功底在就行了,让尚和刘出去走走吧。”教父毫不客气,执黑先行。
尚书轩有些犹豫,不安地看向骆香怜。
教父挥了挥手:“有我在,她保证连一根汗毛都少不了。”
尚书轩这才笑着去了。
骆香怜无奈地苦笑,自己都已经表明不会,可是他老人家居然当仁不让,先下一着。
好在她上大学的时候,也曾经得过奖的,在国际象棋下浸*了不少功夫。渐渐地,凝了神也能互来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