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伟,你没事吧?”骆香怜焦急地问。
“我没事。”刘加伟咧嘴一笑,好像刚才那个失足掉进湖的,不是他一样。
“都是我不好。”骆香怜自我检讨。
“现在不是没事吗?别往心里去了。”刘加伟笑了笑,接过了佣人递过来的干燥浴巾,“快回去吧,有点冷了。”
骆香怜想要扶他,尚书轩却已经把她搂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没事吧?”骆香怜担忧地问。
“当然没事了,你看他像有事的样子吗?”尚书轩挤了一下眼睛,骆香怜眨了眨眼,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看着他轻松自在的模样,骆香怜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起来:
难道刘加伟摔进湖里,是他们的预谋?
尚书轩和骆香怜的鸳鸯-浴,几乎成了每天一次的功课。
骆香怜在他的温存告一段落以后,终于忍不住问:“你们白天摔进湖里,不是故意的吧?”
“你以为衣带微拂,就能把他扫进去?”尚书轩把头埋在骆香怜的颈窝。
“可是为什么呢?”
好好的,要去湖里泡一下做什么?庄园里的浴室也够大了……
“一来嘛,确定在庄园有架望远镜,一直在注意着我们的行动。我们一直以为那里是开阔地带,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有人监视我们?”
“唔,那还用说吗?”尚书轩懒洋洋地微笑。
“二来呢?”
“那个湖有些古怪,按理说,那些虹鳟鱼和棕鳟鱼都不是容易垂钓的品种。但是我和加伟连钓了两天,却发现每天都会有虹鳟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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