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来他父亲去世,何伯就一直留在我们家里当管家。他的弟弟在尚氏的董事局里,因为当年不肯支持我,何伯和他反目了。”
“哦,他对尚家很忠心啊……”
“那当然。”尚书轩以手绕过了她的腰,“去洗个澡,然后……我们也该早一点睡了。这两天,我把公司的事都交代书亭,我们就该去意大利了。”
说到“意大利”三个字,尚书轩还有着不甘心。
骆香怜打了一个冷战,却仍然露出了一副笑容:“意大利风光明媚,我可以跟着你假公济私地去旅游一趟了。”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尚书轩没有忽略骆香怜的小动作,他的声音,温厚而充满磁性,“你先去洗个澡,还是我们现在先……运动……”
他虽然是在征求着骆香怜的意见,可是唇已经把她表达意见的嘴巴,密密地堵住了。
两人的肢体稍作纠缠,便双双倒向了一边的大-床。
月白色的被面,绣的居然是一对交颈鸳鸯。
何伯做事,也未免太……
尚书轩却显然很满意,吻得如山崩地裂一般,甚至不放她有呼吸的间隙。
骆香怜在他离开的瞬间,刚刚发出模糊的抗议,尚书轩已经把她的套装,从头部脱了下来。
“洗澡……”骆香怜趁机说了两个字,可是显然他并不准备采纳。
他不是征求自己的意见吗?可是自己似乎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尚书轩已经把头埋到了她的胸前:“一会儿再洗……”
原来冷血总裁的选择题,只是摆样子的啊!
骆香怜气结地想要反驳,却因为他的一记长吻,而失去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