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自指定了。
“好,我先读一下二少爷手里的这份遗嘱,是你们手里各执一份遗嘱的补充。”朱品良用手指象征性地托了一下镜框。
尚书亭低着头,不敢看其他人。
而尚书轩则只露着怅然的神色,唇角的笑意,清清淡淡。
事实上,这遗嘱读与不读,都没有什么两样。
正如他们猜测的那样,威天集团全部交给尚书亭经营,所有的股权,包括暂时交由尚书轩使用的百分之二十,都在尚书亭二十七周岁的时候,移交到他的名下。
纵然如此,大家的心里仍然不是滋味。
尚书轩为尚氏的存在和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却由这样薄薄的两张纸,一笔地抹杀。
连尚书亭都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尖。
骆香怜担忧地紧紧握着尚书轩的手,他却只是淡然微笑,拍着她的手背:“这样好了,我也是一无所有。”
他似乎真的松了口气的模样,连笑容都是温润的。
尚书亭迅速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目光里含着真实的歉意。
也许经历过这样的一个关口,他才明白了尚书轩对自己的手足之情。不然怎么样,他们都是在这个世界上,相依为命的亲人。
骆香怜故作轻松地笑:“这样很好,我也不会自卑得太厉害。”
脸上的尘埃,在夕阳下看得不是很分明。可是眼睛里的光芒,却像是旷野里的星星。一闪一闪地,一直颤抖到了最细的神经末梢。
这样的结果,其实很好。
骆香怜甚至带着恐惧的心情,看着朱品良拆开了那封完好的牛皮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