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的膀子上,绣满了刺青。
可是,刘加伟只是用双手做了一个手势,两人便对视了一眼,竟然视而不见地又转回了身。
“走吧,酒疯也发过了!”尚书轩握住了骆香怜的手,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到底还是有点摇晃。
“是该走了。”刘加伟叹了口气,招了侍者,在单子上仅仅签了个字,便甩了笔站起来。
夜风一吹,便陡然感觉到了几分凉意。
骆香怜皱着眉头:“加伟,你还能开车吗?”
刘加伟眯着眼睛:“只要不开到意大利,再开十个小时的车都没有问题。”
尚书轩拉着骆香怜,直接进了后座。
竟然双眼微闭,一点都不担心刘加伟酒后驾车的技术。
事实上,刘加伟的车,开得很稳,甚至比刚才过来的时候,都稳当。
“放心吧,他不会把我们开到太平洋去的。”尚书轩叹息了一声,把脸埋到了她的肩上,“香怜……”
这一声,几乎喊到了她的心田里,软软得陷了一块进去。
刘加伟把他们送到大厦的底下,头也不回地开了车绝尘而去。
“他这样子,不会有事吧?”骆香怜担心地问。
“放心吧,加伟这小子是个怪胎,越喝越是清醒。”尚书轩扯唇微笑,“好了,不要再去管他,现在是我们两人的时间,嗯?”
骆香怜觉得耳后微烫,竟然像个小小女孩似的,手足无措起来。
尚书轩在她的耳边“呵呵”地笑了起来,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带着得意。
呼出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酒气,呼在她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