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甩在了沙发上。
额上的冷汗,如黄豆般大小,面着他的颊往下滴。
骆香怜心疼地想要替他拭去,却看到伤口仍在不断地流着血。
“用纱布压上……”尚书轩继续指示。
骆香怜用镊子夹起了一块纱布,压在他的伤口上。
忽然,尚书轩轻轻地笑了起来:“用一点力……你因为想我,茶饭不思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骆香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
不过,手里倒是听话地用了一点力,紧紧地压在伤口上,然后又探询似地看向他。
“压一会儿吧,等止了血再洒上一点药粉,就了。”
尚书轩疲倦把头仰在沙发的靠背上。
“好。”骆香怜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看到没有新鲜的血液流出来,却不敢确定是不是已经止住了血。
空气,仿佛凝结了似的,骆香怜不敢抬头,却感到尚书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嗯,应该好了。”尚书轩轻轻地说。
骆香怜小心地移开了纱布,看到血果然大部分已经被止住了。
低下头,她拿出了药粉,均匀而轻柔地替洒在他的伤口上。
“嗯,做得很好。”尚书轩毫不吝啬他的表扬。
骆香怜只当作没有听见,用消毒水小心地清理着伤口。
“可以了,手术刀本来已经消过毒了……”尚书轩疲惫地笑。
骆香怜从医药箱里打出绷带,替他包扎了起来。
一圈又一圈,直到尚书轩失笑:“好了,再包下去,真成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