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不敢看向他的眼睛,只能侧着头偏向了窗玻璃。
“是谁刚才趁机吃我的豆腐?”尚书轩却偏偏不肯放过她。
逗她,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
“我没有。”骆香怜的反驳,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只是不小心……”
“当然,像你这样面皮薄的女人,再怎么小心……都会不小心的……”
骆香怜在两秒钟以后,才听懂了他的“绕口令”,顿时白了他一眼。
“是谁明明在右边的口袋,却偏让我去掏左边的口袋?”
尚书轩“唔”了一声:“一时间记错,也是可能的……”
她才不相信她会记错呢,分明是故意要看他出糗。
这个男人……越来越恶质,越来越……
似乎离冬天越来越远了,他那种可以把人冰冻的温度,常常伴着和煦的春风。
即使这样的绊嘴,似乎也是幸福生活的一部分。
至少,那个自高自大的男人,这样充分地认识到了。
大厦的外墙,种着一架怒放的蔷薇,这时候如粉白相间的蝴蝶一般,点缀在满院的绿意盎然中。
骆香怜恍惚有一种错觉,他们仿佛亘古以来,就是这样过着的。
两个人把东西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尚书轩递过一样,骆香怜就放一样。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头顶,却撞上了他的下巴。
“你谋杀亲夫啊!”尚书轩“哎哟”了一声,“看看,都被你撞得红肿了。”
这人真是……
骆香怜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理他,继续把蔬菜用保鲜膜罩住,然后放进了冷藏柜里。!~!